“那公子定然也不知这青鸟阁的规矩了?”
“未曾。”
陆远之坐在一边,翘起二郎腿,随手摘了一颗葡萄,吐了葡萄皮,一脸正色看向云诱。
“其实也是奴家自己作践自己。”
云诱看陆远之摆好姿势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她眼神中闪过一丝追忆:
“五年前,奴家还不是这青鸟阁的鹣母之时,正值青春,遇了一位负心郎。”
说到此处,云诱双手托腮,仿佛是真陷入了回忆当中。
“那负心人在咱们徐州郡已是大才之名,与奴家见了之后,我们二人一见钟情。”
“他曾说,待他红袍锁身,定回回来娶我。”
陆远之掏了掏耳朵,脸上一阵索然无味。
老桥段了。
这种桥段,在前世,那属实是狗听了都摇头,没有一丝趣味性。
“奴家又岂是不知世事的女人?他若真中了状元,我这种轻贱之人又岂能拖累于他?所以坚决不从。”
“奴家此举想来是感动了他的,他走那天,说若是高中归来,定会赠我一首名篇佳作,助奴家名扬天下。”
云诱脸上闪过一丝惆怅,眼中的梨带雨不禁而现。
“谁料他进京去了五载,仍不见归来,杳无音信,想来是已经忘了奴家。”
“可奴家却从不曾忘了他的承诺,所以从那时开始,奴家便不再接客,也立下了一个规矩。”
云诱泪眼婆娑的看着陆远之。
陆远之嘴角微微一扯,“什么规矩?”
云诱不知从哪儿抽出了一张手绢,轻轻的擦着脸颊上的泪痕。
“谁若是能为奴家做上一首合奴家心意的诗,奴家纵使身死,此生足矣,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
封建社会的青楼女子确实是如此,伱倘若真入了哪位诗词大家的法眼,为你一首诗做的名扬天下,顺带着名扬天下的也是你这位青楼幸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