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海睿如此作态,香莲脸上浮现出人见犹怜的幽怨。
“不知大人欲如何盘查?”
声音如泣如诉,闻者伤心。
“伱乖乖配合就是。”
陆远之呵呵一笑,随后对身后的海睿解释道:
“香莲身份嫌疑颇大,先用绳索伏之,再请产婆来观,若身份有异,那便压入大牢,若身份无异,倒也不至于失了体面。”
陆远之也不怕香莲被绳索伏住还能掀起什么浪。
杀一个普通人还要藏匿门后偷袭,估摸着就是最低等的罗刹细作。
“善。”
海睿闻言,点头同意。
陆远之此言端的是滴水不漏。
再看向香莲,此时的他却是没有了表情,脸上所有的幽怨怜人也尽皆消失。
眼神冰冷的看向高大挺拔的那个少年身影。
事已至此,已经没有在做戏的必要了。
被绳索束缚,供人检察?
真到了那一步,他不就成了砧板鱼肉?
“很好。”
香莲的声音变了,不再轻灵悦耳,而是夹杂着让人恍惚的中性低沉。
“很精彩。”
现在香莲看上去不再是楚楚可怜,让人想去亲近呵护了。
绝美的脸蛋配上冷然目光,再加上中性的音域,赫然像是换了一个人。
看到香莲如此变化,所有人的表情都变了。
海睿眼神凝重无比,身子不由自主的挪移了两寸,站在香莲的角度上看的话,这位县太爷的身影已经与陆远之完全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