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邀眯眼:“所以……你怎么把婚约换成绯灵的?”
想起碎片的惨状,阴影一般的记忆让绯落下意识环抱住自己。
“我单独去求的蓝渊,搏了他面子,我做好了付出代价的准备,那一次……我差点死在那里,养了三个月才勉强可以活动。”
江黎惊呼:“他打你了,还有没有王法了?”
这么漂亮也舍得打?
绯落摇头:“他就是蓝家的王法,以他的身份自然不会亲自动手,一句下去受罚,下边的人自然会让大家知道,什么叫家主!”
江黎鄙夷:“该死的封建制度,这什么破贵族,一点人权没有吗?”
谢邀把身体有些凉的绯落圈进怀里安抚,不悦道:“是不是为了绯灵,让你去死都可以?”
绯落靠着炙热的肩膀,语气有些空道:“以前是,现在……不会了,我很怕蓝渊,不想再招惹。”
江黎拍手:“不管就对了,你去求都这么惨,那绯灵公开给他戴绿帽,我的天……”
“哈哈哈,想想就兴奋,我期待死了,蓝家主什么时候到,我们江家有私人飞机,去接也成啊。”
江淮盖住眼睛:“你能不能闭上嘴,别丢人。”
江黎白眼自家亲哥,似乎预见了绯灵的未来,整个人都很亢奋,缠着绯落说些蓝家的事。
对于这个古老神秘的家族,江黎好奇心旺盛。
不该说的绯落自然一个字不会透露,只是说了些大概的势力划分。
江淮听的很有兴致:“还真是和皇权制度很像,完全是以蓝家为主,下面是层层划分,就好像古时的大臣,完全以皇族为尊。”
“但奇怪的是,古代皇族是靠着兵权和百姓信仰维护自身尊贵,在现代社会,蓝家靠什么保证下边人不联合造反?”
靠人鱼皇族的血脉压制呗,看见骨子里就会畏惧,恨不得磕一个,还造反个鸡儿?
她自是不会解释清楚,含糊说了句:“不清楚。”
江淮挑眉,看得出绯落不想说,也就不再逼问。
江黎听的无趣,决定几人斗地主,输了贴纸条,别人反对无效,风风火火的拉着江淮离开,打算开车出去买扑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