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眸微挑:“答案显而易见,可以的话,本宫并不想得罪诸位,但事急从权,本宫要保下丞相总要做出取舍。”
“一如皇甫城主想要天印安稳,也要权衡本宫的命和织炎草两边重量,当然,若城主愿意成全,纳兰落感激不尽,日后定会还城主之情。”
软硬皆施,一番话把天印堵的没有退路,很难想象这是传言中那个话都说不利索的七公主。
黎溪眼神微闪道:“相信公主不会拿身中剧毒的事说笑,那就让人惊奇了,公主这是为了丞相甘愿押上性命?”
“丞相是重要,但还会再有,公主如此……值得?”
“夫人错了,丞相可以再有,萧离只有一个,纳兰国丞相盛名在外,那是因为这人是萧离,本宫说了力弱,离不得丞相,萧离不能有事。”
“嗤,你力弱离不开,等你掌握更多权势又如何?”皇甫璃月冷笑道。
“未来的事谁知道,皇甫小姐这话针对性好强,一进城本宫就觉得貌似被你不喜,既我们是第一次见面,那你……就是为了萧离?”
“你们有旧,亦或者两情相悦看本宫碍眼,再不就是你单相思,那不正好,萧离有难,皇甫小姐当援手才是。”
吃惊于纳兰落的想法,皇甫璃月看向低头喝酒,不言不语的弟弟。
干脆承认故意道:“给你织炎,以后离萧离远点。”
“离远点不行,他是丞相本宫总要见的,但本宫可以保证,没有男女之情。”
“咔”酒杯粉碎成粉末,液体洒满狐裘大氅。
萧离看向纳兰落,露出一个温情微笑,伸手道:“落落,过来。”
纳兰落强忍住竖起汗毛的感觉,错开视线,盯住皇甫璃月,明显在等一个答案。
“呵”
这声阴郁的笑,就在她耳边响起。
脖子被捏住,只感觉一痛,什么都不知道了,纳兰落倒下时深刻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捏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