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战?有这么严重吗‘’
‘’其实,圣旨上让你帮助殿下处理事务是假,将殿下照顾好才是主要的‘’
‘’为什么‘’
‘’因为‘’蒋哲笑着说,‘’殿下在十七岁时参加科举考试,一举成为当年科举状元,随后两年,殿下奉命掌管礼部,时至今日,没有出现过任何纰漏,在这两年里,殿下偶尔提了些建议,让不少事情都事半功倍,这样的政治奇才何须他人帮助?‘’
见独孤渝的神情里有遮掩不住的震惊,蒋哲大笑,‘’将军该不会以为殿下什么都不会吧‘’
独孤渝一时词穷,尴尬地笑笑,‘’那照顾一说是何意‘’
‘’与殿下在官场上的天赋相反的是殿下在生活起居上的能力‘’蒋哲摇摇头,‘’本就身体孱弱,还不好好珍惜自己的身体,经常胡闹不将身体当回事‘’
还未等独孤渝说些什么时,一道慵懒十足的声音传来,‘’小哲哲,你又说我的坏话‘’
‘’殿下,你醒了‘’
墨潇煜睡眼惺忪地从外走了进来,身形清瘦,泼墨般的长发披散在肩头,精致的面容里带着无法遮掩的病态,皮肤白皙,是个好看的病秧子
‘’臣独孤渝参见殿下‘’
墨潇煜展耀一笑,‘’镇国将军,久仰大名,以后还望将军多多指教‘’
独孤渝的眸中闪过一抹惊艳,又有些恍惚,这样纯粹的笑容他已经好多年没有见到过了,他有些迟疑地问,‘’殿下,臣以前见过您吗‘’
墨潇煜挑眉,‘’将军,本王因身体孱弱,从来都没有离开过京城,何曾见过将军?‘’说着,他带出了一串轻咳声
独孤渝心中自叹,果然是自己想多了,‘’是臣冒犯了,还望殿下恕罪‘’
‘’无妨‘’墨潇煜无所谓地摆摆手
‘’殿下,请问臣的住处在哪‘’
‘’就住在我所居院子的侧卧‘’
这么近?显然独孤渝没有料到
‘’是这样的,殿下有时半夜会身体不适,将军住得近方便照顾‘’一旁的蒋哲解释道,又从袖中取出了一个长纸条递给了独孤渝,‘’这是照顾殿下的一些注意事项,接下来一段时间我要上山采药,就劳烦将军了‘’
‘’照顾什么?我又不是小孩子‘’墨潇煜挎下脸,一甩袖子坐在了屋内的板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