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聿珩定定地看了她一瞬,抬手将自己的外套拉链打开。
梁浠彤以为他是想将外套递给她,腹诽道:怎么突然就不解风情了?谁要你的外套,我回去穿一件不行吗?
“不用啦,”她柔声拒绝,“我就是有点手冷——”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一把拉到怀里,让她斜坐在他的腿上,头趴到他的肩膀上,又用外套将她紧紧的裹住。
“我们坐一把椅子就够了,”他显然听到了她方才的话,勾了勾唇,露出一抹淡笑:“还冷吗?”
梁浠彤发现,自己又一次小瞧了他的成长速度,他现在已经进化到可以主动撩拨她了!
一向不服输的她自然不甘示弱,柔若无骨的小手顺着他里面的T恤的下摆钻了进去,沿着他的腹肌一路向上抚摸。
只听他闷哼一声,便被他捉住了手。
他眸色渐深,充满了情.欲,低头擒住她的唇,惩罚似的用力吻着她,似乎要把她拆骨入腹一般。
黑暗中,其余的感官都变得异常的灵敏,她清晰的听到他发出粗重的喘息声,与不时从她口中溢出的嘤咛声。
她觉得心脏都仿佛空了一块,急于等待着他来填满。
只是很快,他就停下了这个吻。
他趴在她的肩头,如同沙漠中许久不喝水的旅人,嗓音沙哑的厉害,“附近没有能买套的地方,木屋里也没有,别招我。”
“哦,”梁浠彤的平复
着心头的躁动,后知后觉地问:“你洗过碗,还在房间里找那个了?”
陆聿珩不置可否,宽大炙热的掌心,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她的背。
她安静地趴在他的身上,感受着他的体温,慢慢闭上了眼睛。
听到怀中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他忍不住轻笑,站起身将她抱回到房间里,小心翼翼地放到了床上。
新西兰的春日夜晚还是有些凉,他替她盖好被子,想到外面的照相机,又走出去将它们收了回来。
待梁浠彤半夜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床上。
她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猛然想起相机还在外面,强撑着困意准备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