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梁浠彤醒来后,发现“阿宋”已经不在床上了,她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朝着洗手间走去。
待她收拾妥帖,推开卧室门,发现他穿着一身黑色衣服,端坐在客厅沙发上。
“醒了?”陆聿珩听到声音,立马站起身,“既然收拾完了,我们就出门。”
梁浠彤睡醒不久,脑子还有些发懵,什么都没有问,直接跟着他出了门。
两人在酒店吃过早饭,便开着车,来到一家花店门前。
“怎么?”她转头看他,眸中满是笑意:“你要送我花?”
陆聿珩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长腿迈进花店,对迎上来的店员说:“您好,麻烦帮我包一束菊花,用来扫墓。”
紧随其后的梁浠彤,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
啊——
她在心里哀嚎一声,怎么可以在他面前出这样的糗!
陆聿珩拿着包好的花束,又去商店买了些酒与水果,才载着她,前往狮泉河烈士陵园。
听到导航声,梁浠彤下意识地问了句:“为什么来这里?”
陆聿珩踩下油门,瞥了她一眼,若有所思,问:“好奇?”
梁浠彤毫不掩饰地点头,但又觉得他应该不会说,毕竟上次问他职业,他都闭口不谈。
陆聿珩犹豫片刻,在开口的瞬间,就已经主动把那层神秘的面纱,撕开了一道口,道:“狮泉河里的烈士,大部分都是进藏先遣连牺牲的解放军,还有以孔繁森为代表阿里和平解放以来牺牲的烈士。”
“那些解放军,是爷爷的昔日战友。因为海拔太高,
()这里很少有人来探望,之前爷爷身体还好的时候,他每年都会亲自来一趟,但是这几年,他年纪大了,身体情况也不算太好,家里一直不同意,可他心中又担心这些老伙计,所以今年就让我来了。()”
梁浠彤没想到他会主动说,满眼惊讶的看着他,仿佛觉得两人之间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发生改变。
说话间,两人已经到达了烈士陵园门口,将车停稳后,并肩朝着陵园内走去。
他们在矗立在中间的烈士碑前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