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九不自觉朝一侧看去,夏雁楠左手托着一只青玉灵器,右手呈兰花状,口中默念着口诀,待到灵器转动起来,她右手猛然一挥!
一股灵气霎时爆发,将毫无准备的几个大汉齐齐击倒在地。
他们相互看到了彼此眼中的不可置信,快速地从地上爬起身。
刚才绝对是他们大意了!
络腮胡疑惑又有几分责备地朝阮九看了一眼,阮九轻轻摸了摸鼻子。
这好像和剧本不太一样!
对百姓来说,旱年是灾年,可是对一些商人来说,旱年是商机。
“将这些粮食连夜送到南方去,动作一定要快,陆路不行就走水路。”
叶邵吩咐自己的得力助手,清点着仓库中的米粮,他挥挥手就将仓中大半的粮食都划了出去,准备运往南边。
“老爷,这次旱情严重,难保官府不会介入。”管事儿一脸担忧,适时地提醒叶邵可能会遇到的风险。
“旱情严重,粮食缺口大,官府就算想管,也力有不逮,正是咱们的机会。”叶邵沉吟片刻,仿佛已经胸有成竹,不容反驳,“你只管做就是了。”
叶邵虽然表现得十分有把握,但心里却又不是十分放心,派人叫来了叶惟清。
“老四,这次旱情圣上打算如何?”叶邵瞧着自己这个在朝中叱咤风云的儿子,沉声问道,想套一套他的话。
“无非是按惯例拨款拨粮,施粮施粥,”叶惟清低眉顺从地说道,末了又不确定地问,“父亲可有什么指示?”
叶邵看着他,冷声吩咐道,“此事若陛下问你的意思,你不要多事。”
叶惟清抬头,瞧见叶邵看他的眼神中,带有十足的震慑意味。
他垂下头笑了,笑容里满是讽刺。
历来赈灾银赈灾粮经过层层盘剥,到了百姓手里都是所剩无几。
官商勾结,抬高粮价,只顾有利可图。
叶邵叫他不要插手,摆明了就是想吃人血馒头,发国难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