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朝廷大事莫过于今年大旱,收成不好。
大姨娘便挑了个风和日丽的日子,带着叶府的女眷们去普渡寺上香祈福。
阮九本不想去凑这个热闹,不过她听说夏雁楠也要去,就毫不犹豫地改了主意,给自己报了名。
这些日子阮九抓住各种机会,和夏雁楠建立友好的关系,争取能早日看到夏家那本玄术秘籍。
几人在大殿中祈福,侍卫和婢女们则站在殿外等候,因为叶家女眷过来,今日普渡寺也没有接待外客。
大姨娘祈福完毕就与方丈去说香油钱的事情了。
叶珞和二少夫人周若云都属于温柔安静的性格,两人站在殿中闲话着家常。
夏雁楠则站在大殿门口看着外面的景色,漫山遍野的枫叶此时都已经染了色,满目深深浅浅的红,甚是好看。
她性子泼辣,叶家人都知道,连善战的二姨娘在她手里都讨不到便宜,所以一般也没什么人愿意主动来跟她搭讪。
阮九却笑嘻嘻地走到她身边,举着一片刚捡到的枫叶给她看,“三嫂,你看这枫叶红得可真好看呐!”
夏雁楠睨她一眼,一副拒人千里的样子,“我可不会作画赋诗。”
阮九也不在意,故作神秘地说道,“三嫂不若捡些漂亮的回去,夹在书卷中作芸签,也别有一番情趣。”
夏雁楠闻言,有些心动,惟潇应当会欢喜,“你倒是鬼点子多。”
“这片枫叶就送给三嫂咯。”阮九也不吝啬,将手中那片红得鲜艳的枫叶递了过去。
夏雁楠是家中独女,从小也是无拘无束的性子,她此时被阮九勾起了兴致,鬼使神差地看着一旁的枫树说道,“你说那树上的叶子是不是更好一些?”
“桥塌了你们找本皇子有什么用,本皇子会修不成?”
二皇子刚眯着不一会儿,又被人从轿子里喊了出来,神色十分不悦。
他目光扫过前面宽阔的银水河,又瞥了一眼原本宽阔平坦,如今却断得七零八落的银水桥,气得朝着桥的方向指了指,低声怒骂道,“这桥断得可真是时候啊。”
“咱们使团中可有会修桥的人?”二皇子转过身,朝着使团众人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