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从何得来?”戚琛不禁脱口问道,问完又觉得失礼,于是将昨夜收到相似布条的事情告诉了顾璋。
昨晚的布条上写着【近日将军有危,注意提前部署,切记不可打草惊蛇】,他们虽然有暗中部署,但是西边火势起得太凶猛,他们不得已只能派出大量人力先去救火。
顾璋听完若有所思。
写布条的是同一人?他为何既要救轲浩,又明知轲浩中毒却帮黑衣人逃走,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隐情。
“你觉得这次的布条可信吗?”顾璋看向戚琛问道。
自轲浩中毒的第二天早晨,平西大军就不眠不休地朝着上京城赶路。
平西军的士兵们倒是没有什么怨言,但是尾随着大军的阮九和黑衣人却有些吃不消了,他们从上京城连日奔波到了洛谷,还没休整一下,就又紧接着快马加鞭地往回赶。
阮九伙食和睡眠都跟不上,已经面如菜色。
“怎么?不行啦?”面具男边用水囊喝水,边在一旁冷冷淡淡地嘲讽她。
阮九看着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乌黑的眼圈,心里吐槽:煮熟的鸭子,浑身上下就剩嘴硬了。
她没什么好脾气地怼道,“我行不行不重要,你行就行。”
面具男喝完水,又拍打着赶路时落在衣服上的尘土,薄唇勾起,“宋小姐,这三天的淡定,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阮九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你真的不在意你们大魏那位将军?”面具男语气中有些疑惑。
这三天,这位宋小姐是真的一点都不着急,该吃吃,该睡睡,半点没想过要离开他们的视线,去军营中给平西军通风报信,或者从自己口中打探解药的信息。
“你还在试探我?”阮九也喝了口水,耸了耸肩膀,颇为笃定地问。
面具男看着她,没有承认,却也没有否认。
他缓缓地冲着阮九开口,语气中还有玩味,“你知道吗?这三日散中的主药材若是减了几分量,效果就是另一个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