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支飞射而出的短箭正出自他的机弩。
阮九在他旁边的另一根树杈上坐着,冷哼一声,不知是夸赞还是嘲讽,“你还真是防守严密,连一只苍蝇也不会放出去。”
他们在驻地不远处地林中监视着驻地的一举一动,虽然昨夜之后驻地周围又多了很多哨兵,但也耐不住他们武功高强,行踪难测。
面具男看了阮九一眼,好整以暇地说,“你们那位轲将军,中了三日散。”
阮九挑眉,“三日散?”
“顾名思义,若无解药三日毒发,经脉爆裂剧痛而死,”面具男好心地替阮九解答疑惑,又冷淡而残忍地说道,“不过,这三天内,平西军休想传信出去。”
他说完打量着一旁的阮九,希望能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情绪,却失败了。
阮九表情淡淡地“哦”了一声,“是吗?那希望你们这次别再出岔子了。”
心里却在盘算着:希望顾璋能看到字条,将轲浩体内的毒素多压制几天,她取得面具男信任后就去给轲浩解毒。
顾璋隐隐感觉到,昨日挟持他的那个人将他推回来时,在他胸口的衣襟处放了什么东西,趁着军医行针时,他暗暗从衣襟中摸出来看。
“在下已经施完针,这就去给将军熬制汤药。”军医收了自己的针灸包,提了药箱,朝着戚琛拱拱手,向帐外走去。
那名亲卫也自觉地跟着军医去帮忙照看汤药了,帐中只剩下顾璋和戚琛。
“见过世子,”刚刚不便暴露顾璋的身份,戚琛这才冲顾璋行了个大礼。
“不必多礼。”
顾璋看向这个副将,自己之前好像在羽林卫中见过他,而且昨夜,他不顾危险穿过箭雨,来到轲浩身旁保护他,应当是与轲浩关系不错的。
他从衣襟中拿出布条递给了戚琛,“你觉得如何?”
戚琛看到那微微有些熟悉的布条,这笔迹……
很是眼熟,与昨晚轲浩给自己看的那张布条上的笔迹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