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横躺着四具尸体,俱是胸口被洞穿,一击毙命,屋中没有多余的打斗痕迹,只有散落一地的花瓣。
风拂过,吹起淡淡的花香,十分唯美,又十分的诡异。
收到信烟赶到的两名黑衣人查看完现场的情形,互相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
两人分别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将小瓶悬在尸体上方倾斜,瓶中的液体朝着尸体滴了下去。
不消片刻,那几具尸体便化为了一滩血水留在地板上,两人看着化为血水的尸体仿佛在看一堆垃圾,眼中没有丝毫同情和怜悯。
他们将散落在地上的武器利落地捡起,转身离开。
躲在隔间中的黑衣人听见两人离开的声音,一直紧攥着自己胸口衣襟的手终于松了下来,大大地喘了几口气,仰头靠在了身后的多宝格上。
他方才悠悠转醒时,看见几位同伴已经丧命,唯有自己胸口的花瓣偏了两寸,才得以侥幸活下来,他暗自庆幸。
于是假装还未醒来,默默地观察了一段时间,发现周围很安静,已经没有了那高手的踪影,想来已经走了。
他又想起同伴在遇害之前发出的那支信烟,赶忙忍痛旋了机关躲进了夹层,此地不宜久留,如若等组织来人,那必是来收拾现场,自己恐怕难逃腐尸水。
果然……此刻他闻到了浓郁的腐尸水的味道,熟悉到令人作呕。
夜,重归寂静。
夹层的地板缓缓转动,从里面出来一个人,一瘸一拐地离开。
他不知道,在他身后,还不近不远的跟了一个人。
天刚蒙蒙亮,阮九就翻到了叶惟清的院中,叶惟清看着小几边坐了个人都懒得吃惊了。
“阮女侠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儿非要半夜翻窗?”叶惟清还带着刚刚醒来的慵懒质问道。
“我去了宋宅,遇到了刺杀你的那群黑衣人,”阮九遇到正事也不废话,直接说重点,“他们应当也在找你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