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叶惟清拿到《峰溟录》,公务就开始忙个不停。
已经连续十几天了,他只能每天忙完回来看一些。
这天傍晚,叶惟清回到房中,继续翻着书细细揣摩,不时在一旁的纸上画着什么。
这书里描写的是大魏的山川湖海,他就根据书中的描写绘制了一幅地图。
终于,书翻到了尾页,他在纸上落下最后一笔,轻轻吹了吹,神色满意地看着绘成了的图。
叶惟清起身,到一旁的书柜中取出一幅大魏的舆图,放在刚刚绘成的地貌图上方,两相比较,又拿起一只朱笔在地貌图上圈圈画画。
一刻钟后,他最后打量了两幅图一眼,放下了笔。
在衣橱中拿出了黑色的衣袍和帷帽穿戴好,转身出了门。
阮九这日功力终于恢复了三成,心情大好,她等众人睡下后,提了坛酒,一点脚,旋身飞到了屋檐上。
阮九喝着酒就想起了来到这个世界之前的日子,她生于玄修世家阮家,是阮家自没落以来最有天赋的子孙,背负着重振阮家的所有希望。
自从家族发现了她的灵性,父母便每日每日督促她练功,让她去争取家族荣耀。
后来她终于成为玄灵大陆最年轻的玄门宗师,又要处理各种事情,很少有这般偷闲的日子。
虽说叶家有人搞些小事情,但这里吃穿不愁,不用面对那么大压力,灵气充足,再好不过了。
唯一的缺点就是自己的功力还没有恢复好,做事情有些不方便,不过再过两个月也就差不多了。
阮九左手托腮,右手举坛邀月。
忽而她感知到叶惟清的院中出来一道人影,但不知为什么,那道人影影影绰绰的看不分明,阮九不禁疑惑,她白日感知时身影分明都很清晰。
阮九看着那道身影不急不缓,徐徐走出了院子,有时似乎还是穿墙而过。
她心中疑窦丛生,连忙跟了上去,一路跟来到了乱葬岗,才确定了那道身影是叶惟清。
这叶惟清跟乱葬岗是有什么不解之缘?阮九暗暗地想。
前面叶惟清停了下来,后面阮九抱着酒坛飞身躲在了一棵树上观察着。
她看着叶惟清从身上取出一个哨子似的东西,吹了一下,不一会周围出来了四个人,对着叶惟清齐齐拜了下去。
四人都是一身黑衣打扮,看不清面容,隐在黑夜中极难被发现。
阮九心中叹息,要不是自己功力还没恢复好,现在就能听见他们在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