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可林抬起头,吐了口烟说:“只有你发自肺腑的喜欢孩子,又和你媳妇过得好,才能止住流言。”丛可林在炕沿上磕了磕烟灰说,“像今天这种,听到孩子像足月的就沉不住气可不行,不能自乱阵脚。”
“是,爹说得是。我以后会注意。”丛果珠回答。
“爹知道这事委屈你,但是姚家人还有夏儿这孩子都不错,这你认可不?”
“认可,爹,我明白,我都懂,以后绝对不会了。”
丛可林看着自己的大儿子:“不管怎么样,你也是有家,有子的人了,以后不要再冲动了。”
“爹,您放心吧。”
“你今天出去的时候看见李寡妇了?”
“看见了,她来道歉的。”
“嗯,她人倒不坏,但是那个张福家的婆娘不是个好东西。”丛可林皱着眉,“估计明天就会有人议论,咱家娃不像早产的像足月的了,你想好怎么办了吗?”
“不去理会,咱们过自己的日子,只要我们一家团结。”丛果组说。
“流言时间长了终归不是个事,众口铄金啊!”
丛果珠没想这么多,就实话实说:“这,我还真没想过。”
“我们都想想,夏儿自打来这闲话就没少过。”丛可林收起烟袋,“快回去吧,女人生了孩子都很心焦,尤其你媳妇还是头胎,多帮衬帮衬。”
丛果珠回到自己的屋子时,姚夏儿正抱着哇哇哭的小肉球满头大汗,看见丛果珠进来就急了:“咋办,我好像没有奶啊。”
丛果珠也不知道怎么办,让姚夏儿再坚持一下就去找丛离珠了。毕竟丛离珠侍候过娘生丛安珠。
丛离珠听了想了一会儿说:“我记得娘那时候好像喂了点糖水,不过这也好几年了,我记不准了,你去问问李婶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