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寡妇看这样,也没必要再待下去,就回了家。刚进家门张福媳妇就来了。
“柱她娘,柱咋样了啊?”张福媳妇一屁股坐在炕上。
“没事了,就打湿了裤腿子。”李寡妇将一小笸箩瓜子递给张福媳妇。
张福媳妇抓了几颗一边磕一边往地上吐,说:“那小蹄子咋样啊?”
“还好,折腾半天,好在母女平安。”李寡妇想起来心有余悸,要是真出事,自己一定会不安的。
“哟,挺扛折腾啊!你去了那老丛家咋说的。”
“没说啥,他们都忙着呢?”
“我觉得你就多余去。”张福媳妇吐着瓜子皮。
“人家毕竟救了我的俩孩子啊。”李寡妇说。
“你啊,她那也是逞强!”张福媳妇翻着白眼,“要不是她在那扭搭扭搭地,咱俩也不能来气,才一时没看着柱儿和妮儿的。”
“这话不能这么说,她当时要是真不管,我柱儿和妮儿真就悬了。”
张福媳妇瞪了李寡妇一眼:“哎呀,行了行了,她也是命硬。”
“家里条件好就是不一样。”李寡妇也抓了几颗瓜子。
“怎么呢?”张福媳妇问。
“那孩子早产一个月,据说长得挺大,就和足月差不多呢。”李寡妇说。
“啥?你说啥?和足月差不多?你看见了?”张福媳妇一下子来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