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可林侧头看了一眼丛果珠:“浇了地了?”
“都完事儿了。”果珠笑着,牙齿洁白,“回来路上我打了只山鸡。”丛果珠拍了拍腰间的弹弓。
“好小子!“”丛可林赞扬。这老大心灵手巧,最像自己。
“爹,我听村头张猎户说,打弹弓和打枪差不多,我想学打枪和张猎户一起上山。”丛果珠一边铲草一边说。
“嗯,”丛可林正要回答,外面有人大嗓门地喊了起来。
“老丛家里的,老丛家里的!在家没?”是村里的张婶大咧咧地闯了进来。
离珠正收拾鸡,被她这一嗓子吓了一跳,站起来连忙制止。丛可林和丛果珠也连忙从后院跑到前院儿。
张婶子神秘兮兮:“大妹子,这是......这几天不舒服?”
“您有啥事儿和我说。”丛可林连忙拿了马扎让张婶儿坐下。
张婶儿笑呵呵地坐下:“好事儿,好事儿。临村老万家大姑娘也不小了。长得水灵,家境也好,说给你家老大呀。”
丛可林一听,笑了:“俺家老大定亲了。”
“啥定亲了?”张婶儿斜眼瞅了丛果珠一眼。
丛果珠登时脸噌的红了,自己什么时候定亲了?
“这还羞臊了呢?哈哈哈。”张婶儿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