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我听哥哥说你受伤啦,哎呀,这么严重的伤口,一定很疼吧,来,为妻给你吹吹~”我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捧起萧砚苏的手,不顾他的推阻,温柔而做作地吹了吹。
“嫂嫂回来了,我们以为你在娘家玩的开心,还要在娘家多待几天,就没有叫你。”萧云熙在一旁道。不过是体谅我,还是根本不想叫我,刻意埋汰我,那就不得而知了。
“银翎,坐吧。”
“娘,我就不坐了,我这担心夫君的身体,一听到哥哥说夫君受伤了,就马不停蹄地赶回来,真是,心疼死我了。”
我看着萧砚苏的伤,也是真的心疼,那种感觉,心头是做不得假的。
“嫂嫂,哥哥的伤已经包扎好了,你没在的时候,表姐也亲手熬了补汤,你不用担心。”
萧云熙这话说的,表面看没多大问题,实际上就是想数落我,让人觉得阮诗诗体贴入微,而我呢则扮演一个不用心的妻子。
“瞧云熙妹妹这话说的,我是你哥哥的妻子,你的亲嫂嫂,不用我担心,谁来担心呢?”
“哎,我也是担心夫君啊,这不,我特意从娘家给夫君带了点药,效果特别好,行了,那爹娘,我们就先告辞了。“
我拉起萧砚苏,牵着他没受伤的那只手,对他说道:“来,夫君,我们回房,为妻给你涂药,这样你才好得快。”
说罢,直接忽略掉那后面嫉妒的眼神,就拉着萧砚苏回房。
关上房门,萧砚苏沉默地走到桌子旁,倒了一杯水。
看他喝水时那闲情模样,我走过去,一把拿过他的水杯,正颜道:“萧砚苏,你离阮诗诗远一点,她对你目的不纯。我得看着你,别忘了我们的赌约,你可不许跟别人随意暧昧。再说了,就算你不为了我,也该为了你心中挚爱,保持你的纯洁,知道了吗?”
阮诗诗可以不顾及我,萧府的人也不管,他们的目的昭然若揭,我必须得防着点。再说了,现在,我才是萧砚苏的妻子,我有这个权利。
“好,我会注意的。”我没想到萧砚苏会这样回答,倒是有些震惊,我还以为,他又会像上次一样说一些什么阮诗诗只是表妹,让我不介意之类的话。
震惊过后,是欣喜,至少我知道,萧砚苏对阮诗诗并没有那层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