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动作,凝视着我的眼睛。
“你不是说我母亲害死了你母亲么?如今你又害死了衍之,我们之间隔着两条人命,不,是三条,你也是间接害死我母亲的人,如此深仇大恨,此生不解!”
“好一个此生不解!盛扶摇,你是该恨我,我也该恨你,那么我们此生便不死不休吧。”
说罢,他又向我靠近。
“疯子,疯子,放开我,不可以,你不可以这样做。”
他撕扯着我的衣服,丝毫不顾及我的哭诉祈求。
“为什么不可以,我们并没有血缘关系不是吗?还是说你要为了萧砚苏守身如玉?我不会成全你们的。”
他的目光越来越疯狂,就像一只发疯的野兽,没有任何怜悯和慈爱,只有粗鲁和野蛮。
他将我的外衣撕碎,就要向我的里衣探去,那一刻,我深刻感受到他的认真和他的失控,他的控制让我无力挣扎,绝望从心底生根蔓延,最终化作齿间力量,对着舌头深深咬了下去。
以前曾听嬷嬷讲过,那些犯罪的人不想受折磨都会咬舌自尽,我想,我大抵是罪孽深重,如今也得用这咬舌之刑结束一生。
就这样死了也好,死了便清净了……
“盛扶摇!长乐,你怎么敢!来人啊,宣太医!”
他惊慌失措地捏住我的两颊,见我仍然拼命对着自己已经鲜血淋漓的舌头咬去,慌忙伸出手指抵在我的双齿间。
我有一瞬的震惊和怔愣,可也只是一瞬间,我便带着满腔的恨意咬住他的手指,用力地想要将它咬碎。
那一刻我真想就这样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