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疼得很,李明澜还来气呢:“我跟你讲,追我的人从城东排到城西,我就从里边挑了一个城中的。”
“你别惹我。”孟泽附在她耳边。
他不是没有想过她为什么躲着他,因为她另结新欢。
但是这东西不能想,想一秒,他浑身的血仿佛要撕裂血管。
他不去追寻真相,见到了人,就不得不得知真相。
他在转学到岩巍中学之后的那个雨天就知道,她喜欢长得帅的,喜欢智商高的。
二人的距离这般近,他见不到她眼里团簇的光了。
李明澜不是痴情的人,她的“喜欢”肤浅至极。
气息喷在耳边的瞬间,她起了战栗,却软了调子:“凶什么凶。”
孟泽眉目骤然一松:“李明澜,我和从前不一样,我现在真的能弄死你。”
李明澜对这句话仍有回忆。
他不是第一次这么说,之前的后果是她怀孕了,她不计较那一天了,因为她已经有了好儿子。
他有时
是有那么一点点克制不住。
她再看他,他眼眸漆黑,沉淀的是阴霾,上挑的眼尾如一把狩猎的箭。
不能硬碰硬,李明澜笑一笑,软着调子:“孟泽,孟泽,有话好好说,不要弄死我。”
时间拨回到五年前的一刻,她扯着他的头发,娇滴滴哀求他,不要弄死她。
他的耳根瞬时软了。
只有她会把他的名字连唤两遍,念快了,有时变成“孟咋”,有时变成“孟呢”,无论如何变,终究是李明澜的声线,碾一碾他的听觉神经。
久不曾悦耳。
孟泽松开她的手腕。
上面已经被他握出红印子。
他又摩挲几下:“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