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澜想冲着他撒一回泼,但没经验,她极少发脾气,她更多的是心灰意冷。
她想听听孟泽说,他也喜欢这个孩子。
由始至终,她听不到。
谈什么?有什么好谈的?冥顽不灵。
夜深,远处传来几声犬吠,凶猛异常,十几秒过后,安静下去。
万籁俱寂。
孟泽更加听见,心潮如大海一样,推着浪,一浪接一浪,将他整个人都淹没。
他还年轻,一时没有办法接受李明澜怀孕的事。
他点上烟放到嘴里,自己抽自己一巴掌。
响亮耳光,震得耳朵嗡嗡几下。
侥幸,那天抱着李明澜,他心存侥幸。
十八岁之前,外公还没有去世之前,孟泽觉得自己顺风顺水——
其实也不是,这个家早有裂缝,是他被蒙在鼓里。
方盒子堆在这里,他只是遗漏一次,运气花光了。
一支烟抽完。
炎热夏季,逼得人直冒汗,风扇呼呼转头,只吹到孟泽的衣角。
孟泽又点上一支烟,站累了,去拉椅子
过来。
床头的杆子上,画了一个李明澜的艳红发饰。
图个吉利。
封建迷信。
椅子的前后腿横在阳台和房间高差不一的地面上??[]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孟泽的人向下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