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提脚跟上,却马上又想起来什么一样将桌子上的碗端起来将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
...
练武场十分简陋,只是搭起来了隔开的台子,里三圈外三圈围了许多兵卒。
两人离的老远就听到了几乎能把天掀翻的叫好声。
“都给老子让开。”王庆云丝毫没有在其他武将领地的自觉,吼了一嗓子。
“将军!”兵卒们看到袁康来了,纷纷给自家将军行礼。
“那台上是谁?”袁康问。
“回将军,是袁小将和一个叫阿肆的兵。”说话的人是袁康面前的一个兵卒。
王庆云看过去,只见练武台上两人拳拳到肉,袁盛?袁康亲自教导,功夫自然是极好的,只是那叫阿肆的小兵却让袁康感到意外。
阿肆出手看似是毫无章法的野路子,却次次都能将袁盛给堵回去,让袁盛无从下手,袁康看得出来,他这是在试探袁盛的路子呢。
只怕袁盛再不防备马上被摸个干净了。
果然如此,那阿肆又一拳冲出,正好露出命门来,袁盛大喜过望连忙蓄力攻过去,却没想到着根本就是阿肆故意卖的破绽。
“咚!”
随着一声重物撞击地面的巨响,袁盛输了。
练武场里顿时又是一片掀天的叫好声。
袁盛也不恼怒,输了就是输了。
“这是个小兵?”王庆云看的瞠目结舌。
这他娘的小兵敢打袁将军的义弟?不要命了?!
只是接下来的场景让王庆云更意外,袁盛被搀扶起来后朗声向那穿着普通兵卒衣服的阿肆说:“今天是我败了,改日再战!”
话音未落,一个拴着麻绳的牛皮酒壶被扔过来,阿肆稳稳接住。
所有士兵的眼神都被吸引过去,阿肆打开酒壶,烈酒的味道顿时小范围散开了。
“练武场人人都可以来,赢了的都有酒喝!!”
台下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他们玩的是“擂台”,阿肆赢了,那下一个上来的人就要和他对打了。
...
袁康仿佛真的只是来练武场“看看”,他看到精彩处忍不住拍手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