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意间一抬眼,看到身旁的车轮陷进了地里。
粮草有这么沉吗?
不对……不对劲。
当一辆“粮食车”经过袁逊身边时他突然嗅了嗅,一股淡淡的酒香飘了过来。
袁逊陷入了深思。
与他相比,早就知道事情原委的袁康淡定得多。
....
又一次将武将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这群文臣们好生欢腾了一阵。
荒谬吗?
可是这就是事实。
大周相比于前朝可谓是盛极一时,经济也比之前朝不知好上多少,百年来无人来犯,安逸的生活让官员们都做着自欺欺人美梦,他们只看着眼前,希望能分下来一块肥美的肉来。
即使是边城偶尔被骚扰又如何?他们早已被大周太祖打没了胆子,只敢缩在草原上过着游牧生活,最多不过抢掠些粮食。
不挖脓疮迟早会蔓延全身。
精明者退出独善其身,贪婪者入局想要操控局势。
尤其是晏玄钰做出彻底撒手不管朝事,交给“内阁”来处理朝政之后,他们终于露出了真正的面目。
玩心眼,搅弄风云,晏玄钰玩不过他们。
那不如就将脓疮全部挖除。
他要兵权——自然不是要战斗力低下,稀稀拉拉几乎一碰就散的军队。
他要一支强悍而忠诚的军队。
...
远在京城的晏玄钰此时正在皇宫别苑的湖心玩乐。
姜丞相刚进宫拜见就被拉到了皇宫别苑。
如今已是深秋,晏玄钰身体不好,前段时间又昏迷一次,现在已经早早披上了大髦。
黑色的大髦将皇帝的脸衬得更加白皙。
姜丞相被小太监引着到湖心时看到的就是这番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