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当然。”
她在梁彦平面前像个小孩,许慎在她面前也像小孩,可不是差不多么。
许慎长舒一口气,心满意足。
这时叶词若无其事般又说了句:“以后别再提那个人了。”
“好。”
他发誓这辈子绝不再提,让梁彦平死在她的回忆里,永远埋葬。
*
不久之后,他们搬到津市居住,许慎的迪厅开业,叶词和伍洲同在百货商场租下店铺,做化妆品买卖。
忙起来没有时间一起吃饭,许慎常常约不到人,抓心挠肺,颇为沮丧。
这晚难得叶词早归,坐在餐桌前数钞票,目不转睛,专心致志。
许慎拉开椅子坐在旁边,托腮看了会儿,百无聊赖,伸出手指拨动计算器,被她一掌拍下来,许慎咧嘴“嘶”一声,缩回手,接着禁不住失笑。
“今天的流水?”
“嗯。”
“赚多少了,够交租金吗?”他说着拿过存折。
叶词拧眉:“别乱动。”
许慎撇撇嘴,翘起二郎腿,又问:“你生日快到了,想怎么过,我帮你办。”
“约樱子和五筒,吃个饭就行。”
“你也太容易满足了吧?我还想带你去澳门玩一圈,上赌桌摸两把牌。”
“哪有时间玩。”叶词说:“你少上赌桌,别沾一身坏习气。”
许慎难以安分,把脑袋凑过去:“诶,我头发剪短了,你没发现么?”
叶词终于抬眸瞥他一眼,勾起嘴角:“伍洲同他妈妈最近养了只泰迪,活蹦乱跳,可粘人了,想方设法博关注,鬼心眼多得跟马蜂窝似的。”
“什么意思?”
“没别的意思,突然想起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