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祺霏摇了摇头,心想:对自己家的孩子都能下狠手的女人能是什么善茬。
“我家人也多,这种小辈多的很。”
无形之中,她在吴婶心中又多了一个家庭地位高的印象了。
刘祺霏好像也就是过去聊了几句,就坐回来了。
颜清瑶听着,不知道她什么意思,心想吴婶怕是以为自己跟这个京城来的人玩的很好,打好了交道。
果不其然,接连几天,就看着吴婶往自己家送东西,赵翠花或颜清瑶两个人接都不行,还得是刘祺霏亲自来接。
“怎么样?”刘祺霏吃着颜清瑶做的鱼,这鱼还是吴婶送过来的,吃的心安理得:“我这身份就是方便。”
颜清瑶心里偷偷腹诽:你这身份真是一点都没变,万恶的资本家被你展现的淋漓尽致。
颜清瑶:“家里也不缺吃的。”
刘祺霏白眼一翻:“竹篓给不了银子,就得拿食品给我换回来。”
这话让颜清瑶想起了做竹篓那三日的艰辛,立刻愤然的点了点头:“对!”
虽然过了几天清闲日子,颜清瑶还没忘记自己想买铺子做生意的愿望,同刘祺霏一说,两人一拍即合,又踏上了去镇上的路。
这次村长家的牛有时间了,三个人坐着牛车,跌跌撞撞终于到了镇上。
刘祺霏伸出手锤了锤被颠的有些酸痛的腰:“这牛车也太受罪了。”
“你们京城出入都是马车,第一次坐牛车确实不太习惯。”陈叔出言安慰两句,就拉着手中的牛车走入了雅宴楼。
临走前,他问是否需要他陪同,颜清瑶和刘祺霏两个人双双摇头,才打消了他要陪同的打算。
刘祺霏一眼就看中一个二层楼:“这个楼不错,要不买这个?”
颜清瑶抬头看了一眼,飘香楼的招牌赫然鼎立,她这是把自己当成富二代来采购了?这是镇上第二好的酒楼当然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