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他宴请了王巩。
这件事,他还需要王巩帮忙。
王巩几l乎是每日都会来杏花楼的,等着苏辙到杏花楼时,他已在杏花楼等候片刻。
他一看到苏辙,就笑着打趣道:“子由你这几l日在汴京可谓出尽了风头啊!如今汴京上下几l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灵寿县主非闹着要嫁给你为妻……”
苏辙只有苦笑:“今日我找定国兄正是因此事而来。”
顿了顿,他这才将官家那日的话原封不动转述出来,直道:“……官家说要我从巨鹿郡公下手,我想了又想,官家的意思可是要我从太子之位下手?如今朝中上下人人都揣测巨鹿郡公会被官家立为太子,我想,若真是如此,濮安懿王定不敢因灵寿县主去冒险的。”
王巩认真想了想,继而点头道:“你说的极是,虽说濮安懿王偏疼灵寿县主,可他总不能心里只记挂着灵寿县主一人,不管旁的孩子死活吧?”
“若巨鹿郡公真的被立为太子,那可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好事啊!”
“虽说如今看来巨鹿郡公被立为太子的可能性最大,可说起来,官家的侄儿L却是多的很,若他德行有失,只怕这太子之位就与他彻底没了关系。”
苏辙脑海中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来。
当然,这法子若无官家默许,他也不敢施行:“不知定国兄可知道巨鹿郡公是个什么样的人?”
“如今的巨鹿郡公被官家任命为右卫大将军、岳
()州团练使,平日里当差并无任何差错,却也无出挑之处。”王巩提起这位与自己年纪相仿的郡公来,是想了又想:“可若说起来,他的性子是最像官家的。”
“也正是如此,所以才得官家喜欢。”
“当然,他是真的性情如此还是装的,那就不得而知。”
苏辙轻轻笑了笑:“不管是装的也好,还是真的也罢,这对我来说都是好事。”
这就说明巨鹿郡公与官家一样,是个讲道理且心怀仁善的。
王巩瞧见他这样子,原打算打趣他几l句的。
毕竟这灵寿县主模样不错,身份尊贵,也就性子骄纵了些,若巨鹿郡公真被立为太子,那苏辙也跟着平步青云。
话都到了嘴边,他还是咽了下去。
苏辙哪里是这样的人?
苏辙道谢之后就回去了。
不出两三日的时间,灵寿县主想要嫁给苏辙一事就传遍汴京每一个角落,成了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便是这件事有苏辙在后头推波助澜,但他也是万万没想到这件事会传播的这样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