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童一男一女,皆是灰扑扑的装扮,各挽了个童子髻,单手立掌看向她。
乔吟道:“二位童子,可否帮我通报一声,我那友人病重,急需乐双散人相救。”
那男童子颔首道:“施主。你那友人,是男是女?”
乔吟怔了怔,道:“是位郎君。他就在马车里,他还是阴山观的道士,散人应当知道他,他是……”
女童子打断道:“散人不关心这些,施主只需回答我们问的问题便是。”
“……是。”
“施主同那友人,是何关系?亲属?还是眷侣?”
乔吟依旧微怔:“我与他是……是……”
她想了想,抿唇道:“就是单纯的友人。”
男童子道:“施主若不说实话,便请回罢。”
李秀色在旁听得着急,忍不住道:“这就是实话啊!卫道长是我们大家的友人。”
女童子转眼看她道:“那位友人,究竟是谁来相求?若是人人都来求上一嘴,那眼下便可打道回府,散人不救了。”
李秀色顿时气不打一出来:“这、这是什么个道理?”
难怪那长齐说这乐双性情古怪极难相求,救个人还问这问那,莫名其妙这么多事儿。
“散人只问与那友人最为情深的一个,那一人来求便是。若是没有,便等有时再来罢。”
“我,”乔吟身子一颤,忙道:“我在求,我来求。”
“心诚则灵——敢问施主,是为谁而求?”
乔吟抬起眼,一双狐狸眸子盛满略带悲怆的笑意:“为我倾慕至深的郎君。”
男童子看她一眼,立掌道:“他还有几日可活?”
“……五日。”
“好,”男童子道:“那便请施主在庙门处跪求上四日,待第五日时,若心诚已至,自有人来帮你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