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达说了昨日的事,但顾及文锦,没提宁紫容,只说混混联合无良官差闹事。
文锦默默地做课业,一声不吭,捏着笔的手指微微泛白。
江达看了一眼文锦,啥也没说,他不傻,昨日的事情和宁紫容脱不了干系。
只是不知道李陶的师兄是什么人?
李季江找到庞意为李桃儿请假的时候,傅世诚也在。
正好和光来,傅世诚问和光:“老夫去看华老头的徒弟,你去不去?”
和光并不知道李桃儿受伤的事。
“李陶那小子没在书院吗?”
听傅世诚说李桃儿受伤了,和光点头:“一起去,正好看看道观。”
两人去的时候,正碰到下山的李桃儿和沈辞。
吊着胳膊的李桃儿老远就和他们打招呼:“山长、道长!”
“你这胳膊——”
李桃儿忙摇头:“谢谢山长关心,养两天就好了。”
又给傅世诚两人介绍沈辞,她没发现从傅世诚两人出现后,沈辞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和光。
“傅山长。”沈辞拱手行礼。
“原来是华老头的大弟子。”傅世诚捻着胡须笑。
见和光没有动静,侧过头说:“臭道士你怎么没反应?”
李桃儿这才发现和光和沈辞的不对劲。
“师兄,你认识道长吗?”
沈辞吐出一个“嗯”字,然后对和光行礼:“郑世叔。”
“嗯,听说你爹的冤屈洗清了。”和光的语气中满是感慨。
沈辞眼眸微垂:“嗯,托世叔的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