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衫大夫说:“我姓田。”
“让这位田大夫开药就成。”
女人说:“大夫你不能给我们开药吗?”
宋广言尴尬地笑笑:“我只是路过,也没地方给你们开药。”
田大夫说:“那有什么难的,来妙和堂。”
女人和老汉不住地哀求,田大夫又盛情邀请,李季江对宋广言说:“言哥,机会来了。”
宋广言只能带着病人进了医馆。
宋广言开好药, 田大夫看了药方赞道:“这张方子好,普通的药材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交给伙计去抓药。
宋广言拔了针,田大夫给病人包扎好,老汉问:“诊金加药费一共多少银子?”
田大夫说:“诊金你问宋大夫,药费你问伙计,都是普通的药材,几服药也就百十来文。”
宋广言说:“我就是过路的,诊费不用了,回去给病人买点肉补补。”
老汉和女人又是一阵感谢。
李季江见宋广言似乎忘记来做什么了,开口提醒道:“言哥,你问问田大夫?”
宋广言这才想起来干什么的,不好意思地开口:“田大夫,你们这里缺不缺坐堂大夫?”
田大夫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原以为像宋老弟这样医术高超的大夫有医馆,正好,妙和堂的另外一个大夫回老家了,宋老弟真的愿意来我们妙和堂坐诊?”
宋广言说:“实不相瞒,我们是刚落户在江平府的,家里一穷二白,故而出来找个营生。”
田大夫说:“怪不得宋老弟说的是官话。”
二人一副相见恨晚的模样,宋广言在妙和堂上班的事就这么定了下来,一个月六两银子,提供住宿和一日三餐,可以带一个学徒,学徒一个月一两银子,同样提供住宿和一日三餐,三日后正式入职。
敲定好宋广言的事,几人就往家赶。
路上,李季江对几人说:“也不知道桃哥儿好点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