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汉也哭着求:“大夫,我就这一个儿子,全家指着他过活,你就救救他吧。”
周围的人见这家人可怜,也跟着说:“你们妙手堂的大夫怎么如此无情,人都快死了也不救。”
老汉见儿子的面色越来越白,发狠道:“你们要不救我儿子,我就吊死你家医馆门口。”
老汉的威胁起了作用,出来一个穿着灰色长衫大夫模样的人,摇头说:“你就是吊死在我家门口,我也救不了去,你们去别的医馆看看吧。”
女人说:“我男人这样,还怎么去别的医馆,你是不是怕我们没钱,所以不救,大夫,我们带了钱,求求你救救他。”
“这位娘子,你别乱说,我哪里知道你们有钱没钱,是真的救不了。”
“我是大夫,我来试试。”
一个年轻的男子声音响起,说话的正是宋广言。
灰色长衫的大夫劝:“年轻人,别胡乱揽事,要是救不活,小心被讹上。”
宋广言冲着大夫感激地笑笑:“放心,我能止血。”
女人将信将疑地看向宋广言,她是听说妙和堂的大夫医术最好才来的,这位岁数大的大夫都说没救,看起来年轻的宋广言可以吗?
老汉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冲着宋广言跪下:“只要你能救我儿子,我愿意当牛做马。”
宋广言说:“你快起来吧,我现在就给你儿子止血。”
然后取出银针,女人见宋广言真是个大夫,抗拒的神色消失了。
男人伤到了腿,裤腿早被剪开,应该是妙手堂的大夫检查的时候剪开的。
妙手堂的大夫见是同行,说:“本来我想用烙铁止血,但伤口太大,烧一遍,人根本挺不过去。”
宋广言一边听一边把银针插男人伤口周围,灰衫大夫“咦”一声,问:“你这手针法甚是精妙。”
在周围人的惊叹声中,血渐渐不流了。
女人捂住嘴,眼中满是激动,老汉又想给宋广言磕头,被狗子拦住了。
扎完针,宋广言说:“针留一盏茶的时间就,不流血了直接包扎就行,然后让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