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文宇又说:“至于太傅另一个徒儿,朕已经派人去江平府等着了,等他们到了,朕自有封赏。”
等华泽阳和沈辞出了皇宫,华泽阳说:“去之,为师早和你说过,父亲的冤情要从长计议,你怎么擅自行事,沈家只余你一人,若你出了事,沈家可就绝后了。”
沈辞语气平淡:“老师,徒儿等不得了,至于留后,徒儿这个性子,担负不起别人,只能愧对沈家了。”
华泽阳叹气:“去之,为师为你取这个字就是不想让你担负过多,唉,算了,慢慢来吧。”
华泽阳晚上见了华芸香和李苹儿:“老夫答应陛下主持内阁,现下不能启程回江平府了。”
李苹儿的脸色有些发白,她说:“能不能劳烦乘风先生派人送我过去。”
华泽阳说:“不是老夫不肯,而是现在南下的路不太平,老夫打算等陛下肃清叛军,安排好赈灾事宜后再送你回去。”
听华泽阳这样说,李苹儿的脸色好了一些:“苹儿谢过乘风先生,苹儿还有一事——”
华泽阳说:“你是想问顾云斯吧?”
李苹儿点头。
“承恩侯府和二皇子行刺当今圣上,被打入昭狱,顾云斯身主谋,自然不能幸免。”
李苹儿咬着嘴唇:“乘风先生,苹儿想去看看他。”
华芸香道:“苹儿妹妹,他对你不安好心,你去看他干嘛,你不知道,我师兄的父亲也是承恩侯诬陷的,这种人就应该让他烂死在昭狱中。”
李苹儿依然说:“华姐姐,我想去看他。”
华泽阳深深看了一眼李苹儿,说:“好,老夫安排你去。”
昭狱,沈辞在门外等着他们。
见华芸香和李苹儿来了,他说:“师妹,你在外面等着,我带李姑娘去。”
华芸香不满,但沈辞一个眼神过来,她乖乖点头:“好的,师兄。”
昭狱的环境并不好,李苹儿被浓重的血腥味呛得头晕,不得不用帕子捂住鼻子。
而沾着褐色血液的刑具、哀嚎的犯人,让李苹儿一下子紧张起来。
见沈辞来,众人皆恭敬地行礼,口称:“指挥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