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桃儿看赵金花和乐乐说话,扭了扭身子,谁知道赵金花立马看向李桃儿:“说了让你别动。”
李桃儿脸色有点微微的红,不好意思地道:“奶,我想方便。”
陈大说:“我抱着小郎去。”
赵金花哪会答应,赶紧拒绝:“我带着她去吧。”见陈大还想说什么,赵金花摆手:“你带着她不自在,再说,我带大的,她什么我没看过。”
宋广言也说:“干娘说得对,这样桃哥儿自在些。”
李桃儿想自己走着去,宋广言都说她快好了,怎么这些人就是不听呢?她这么大人被抱来抱去不要面子的吗?
但是她在众人心目中,就是个易碎的瓷娃娃,谁也没觉得赵金花抱李桃儿有什么问题。
赵金花看出李桃儿的不情愿,蹲下身:“既然不喜欢被抱着,那奶背着你。”
赵金花的背并不宽阔,但李桃儿觉得无比温暖和厚实。
走到一块大石头后面,赵金花把李桃儿放下:“就在这里吧。”
李桃儿被赵金花看着,浑身不自在:“奶,你转过身,你盯着我,我紧张。”
赵金花说:“就你事多,还不能看了。”但还是转过了身。
解决完人生大事,赵金花又把李桃儿背回去,宋广言已经擦拭好了银针,看着闪闪发光的银针,李桃儿咽了咽口说,讨好地说:“言伯,我已经好了,就不用扎针了吧?”
宋广言没说什么,赵金花道:“不行,必须扎,留下病根有你难受的。”
宋广言笑道:“桃哥儿,不用怕,不疼。”
李桃儿想起小田给她看得刺猬头,并不信宋广言的鬼话,前两次她昏迷感觉不到,这次可是清醒着啊。
现代的医生哄小朋友打针的时候,都说不疼,结果小朋友一个比一个哭得惨。
李桃儿再抗拒,也反抗不了,赵金花喊方燕按着她,催促宋广言施针。
结果,宋广言没骗李桃儿,是不疼,但是又酸又胀又麻,麻的感觉时不时还蹿一下子,还不如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