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田说:“玩家说得没错,钱还在,人死了,只能留给别人花,这就是差距。”
李桃儿:“……我明明是羡慕马峰钱多,怎么你一说就变味了。”
小田没理李桃儿。
沈辞命人把这些东西都搬上去,李桃儿本来也想搭把手,但是几个男人一趟就把东西搬上去了。
沈辞看了眼李桃儿尴尬缩回去的手,对着留留的冷意似乎消散了一些。
华泽阳看着这些东西,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大骂:“蠹虫,蠹虫啊。”
等华泽阳平息下怒火,沈辞道:“有一件事,想和老师相商……”
不一会儿,华泽阳站在县衙门口,大声对百姓说:“老夫华泽阳,你们里面若有读书人,应当听过老夫的名号。”
话音刚落,就有一个穿着长衫的中年男人惊呼:“您是乘风先生?”
华泽阳点头。
和李桃儿一样没见识的百姓纷纷问中年男人,乘风先生是谁。
在华泽阳的默许下,中年男人普及了华泽阳的事迹。
百姓们也知道前几年改革赋税的事,听到华泽阳就是当初的华尚书,纷纷拜见。
华泽阳看差不多了,继续道:“各位,老夫告老还乡,路过尚城县,撞上了流民劫掠的惨事,老夫知晓你们不仅失去了财物和亲人,更是失去了活路,所以,你们想出城谋生路……”
下面的百姓闻言,七嘴八舌地向华泽阳诉苦。
“华大人,封城几日,我们现在没吃没喝,再不走,就饿死在这尚城县了。”
“是啊,华大人,粮食铺子不开门,水也被权贵人家控制,我们实在没活路了啊。”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到伤心处,呜呜哭起来。
华泽阳抬抬手,百姓尊敬曾经给他们带来福利的华泽阳,安静下来:“老夫知道各位想出城,但是,昨日冲进城的流民有不少染了时疫。”
城中的百姓这才想起来时疫这回事,脸色变得绝望,哪次时疫不是十室九空。
华泽阳继续道:“所以,要耽搁各位几日,确认各位没有时疫后,才能出城。”
底下立马有百姓问:“那我们这几日怎么活?”
华泽阳道:“各位不用担心,老夫派人找了粮食和药材,这几日,会设立粥棚和义诊,不过,需要你们的协助。”
中年男人马上站出来说:“我愿助乘风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