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陈五陈六回来了,禀报了情况。
尚城县封了,任何人不能进出,城外有兵丁不断驱赶想进城的流民。
城下的流民有一半在咳嗽。
听完禀报 ,华泽阳的唇抿得紧紧的,花白的胡须微微颤动。
“马峰枉为父母官,时疫当前,不主动应对不说,竟然驱赶百姓!”
包括香香在内,谁也不知道应该如何接华泽阳的话。
半晌,华泽阳道:“走,去看看,谁也不许把口罩摘下来。”
乐乐感觉到气氛的压抑,小声喊:“二哥~”
李桃儿马上回应:“二哥在呢。”
尚城县城外聚集了大堆的流民,皆是喊着要进城,任兵丁们如何驱赶,也不离开。
兵丁们见驱赶不开,索性紧闭城门,对外面的流民不理不睬。
流民们不肯散去,华泽阳他们也没办法接近城门。
赵金花几人的目光来回扫着城下的流民,见没有熟悉的面孔,失望的同时又有些庆幸。
“爷爷,咱们还进城吗?”香香问华泽阳。
华泽阳沉吟半晌,道:“等等,尚城县县令能坚持,城里的百姓可坚持不了,城门迟早会开,我们就近停下。”
县城附近不缺村落,只是村落都空了,方便了华泽阳他们。
华泽阳随便挑了处院子作为休息地,大家分散开收拾屋子,整理东西。
李桃儿悄悄对赵金花说:“奶,咱们要是在这里放水,然后告诉城下的流民这里有水,华先生就能进城了。”
赵金花拍了李桃儿一下:“不行,流民太多,到时候哄抢起来,不光会死人,咱们也会危险。”
赵金花说得对,不可控因素太大,李桃儿只得把这个想法按捺下去。
想了想,又和赵金花说:“奶,宝贝还需要材料,我看咱们的水也不多了,你再做一次法呗。”
赵金花有点犹豫,水还能用两天,本来华泽阳打算到尚城县补充水和食物,但是如今这种情况,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进县城。
李桃儿继续说服赵金花:“奶,咱们多装点水,大伯他们肯定也需要水,到时候也有借口把水拿出来。”
赵金花想起李大山他们,心又揪起来:“我瞅了半天,也没找到你大伯他们,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