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
有人关切地问,大家一起战斗过,感情更亲近了,谁也不希望有人出事。
村长拿着伤药走过去,让王翠娘和江婶子拿开手,又把缠在伤口上的布条解下来,把伤药洒上去,但很快血就把伤药冲没了。
王翠娘哭道:“村长,没有用,伤药洒多少都会被冲开。”
王翠娘把家里的伤药都洒伤口上了,李桃儿看到,血流得不快,但止不住也会要命。
李强的脸色越来越白,眼睛半耷拉着,虚弱道:“村长,我要是没了,拜托你照顾我一家老小。”
说着眼泪流了下来,众人沉默地看着,悲伤的气氛弥漫开来。
村长郑重点头:“好!”
他的战友有不少是和李强一样,止不住血而死,村长最不希望看到村里人的死,但他不能表现出来。
江婶子闻言,身子摇摇欲坠,要不是有人扶住,她就倒下去了,稳住的她痛哭出声。
“要不试试把强子叔的伤口缝起来。”
绝望的气氛被李桃儿清脆的声音打破。
江婶子猛然想到李桃儿救了宝蛋儿的事,仿佛一下子抓住了救命稻草,扑到李桃儿跟前:“桃儿,你是不是有办法,只要能救强子,我一辈子给你做牛做马。”
她脑子已经懵掉了,只听到李桃儿说话,没听清她说什么。
李桃儿露出犹疑的神色,她不是学医的,只在网上看过有人给自己缝伤口,那时候,她还给人评论“膜拜狠人”。
赵金花拽住李桃儿:“你不知道别瞎说,人怎么能像衣服一样缝起来?”
李桃儿语气中充满了不确定:“我也是听大夫说的,把伤口缝起来能止血。”
周围的人也觉得缝合伤口不靠谱,但没有别的办法。
村长咬咬牙,这样下去李强也是死,不如试试李桃儿说的,死马当活马医。
王翠娘早把针线拿出了出来,村长接过针线,往李强的伤口上比划。
李桃儿赶忙道:“村长,不能直接缝,会感染,哦,不,会化脓,针和线得拿开水煮过才能用。”
其实用酒精消毒更好,商城里有酒精,但她买不起,就是赊了也没理由拿出来。
更重要的是,李强等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