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薛婉之依旧坐在床榻之上,面目表情,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撇眼间看到桌子上面的团扇,薛婉之下意识地起身,将团扇拿在手里,嘴角不禁扬起一个弧度。
下一秒,薛婉之反应过来,立马将手里的团扇扔到了一旁,脸上神情也由欢喜变成了憎恶。
卫深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他一眼便认出薛婉之扔在地上的团扇,那是那日他们相见的时候,薛婉之手里拿着的,他还快过这团扇好看。
如今薛婉之将其扔到地上,卫深自然明白她是何意思。
此刻卫深的心却如针扎一样刺痛,让他久久不能缓过神来。
薛婉之将团扇扔在地上之后,摇了摇了脑袋,似乎是将脑子里的思绪甩出去,然后吹灭了烛火。
卫深看她要躺下,瞬间把解开的瓦片,盖了回去,心里砰砰作响,十分担心她会看到自己。
迎着月光,卫深坐在薛家的屋顶上,脑袋里的思绪确实自己控制不知道事情。
翌日清晨。
都城大街小巷都在传言。
“这连州的粮草是被张家动了手脚的,运到连州之时,这粮草都变成了砂石!”
“我也听说了,但是这张家只是一介尚书,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将这粮草都变成砂石!”
“就是,这背后定然是有更高之人操作一切,不然以张家哪有那个胆子和能力办成这件事情!”
“这幕后者真是罪该万死,若不是粮草换成了砂石,这连州也不至于败仗一次!”
“......”
关于连州之事,现在已是传得人人皆知,人人有不同的看法,但最终的结论都是一样,就这张家后面有人。
冬梅将这一切告诉叶酥汐。
叶酥汐吃着早膳,如听话本一样,听冬梅的叙述。
“王妃,你没看到,现在张府门口扔的全是污秽之物,臭气熏天,奴婢都不敢靠近!”
冬梅说这一句话的时候,下意识地捂住了鼻子,仿佛气味已经传到了这里一般。
无双边伺候叶酥汐,边疑惑道:“这张家不是已经被抓起来了吗?为何对已经封住的张府下手!”
“张家偷换粮草,罪孽深重,百姓心里不满找不到张家人自然要对这张家的住处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