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茹心头一颤,立马想如何撇清关系。
经过一番检查之后,江阳开口说道:“这姑娘的脚虽扭了一下,但并无大碍,不影响日常行走。”
墨竹摊坐在地上,低着头不再说话。
“有劳江医师了,今日之事还请江医师莫要向外人提起。”叶酥汐行礼说道。
“老身明白。”江阳拿起药箱向屋外走去。
“冬青,送江医师下去歇息。”叶酥汐吩咐道。
“是。”
“墨竹,叶府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说谎?”柳玉茹先声制人,丝毫不提柳府医错诊之事。
“奴婢,奴婢没有说谎,当时确实崴了一下,奴婢以为伤到骨头,所以,所以......”墨竹越说越心虚,声音就越小。
“文山,你听明白了吧!此事就是诬陷。”叶老夫人生气说道。
不等叶文山回答,叶韵姝便跪下开口说道:“祖母,父亲,墨竹扭伤是假,但是大姐姐推我是真啊,还请父亲明察。”
叶酥汐看着叶韵姝这幅装模作样,心想这叶韵姝还真是蠢笨,还没轮到说你的事,你却上赶着。
“敢问三妹妹,你所住园子与这池塘是两个方向,你为何会出现在池塘附近?”既然是你上赶着,那就说说你的事。
“我,我见天气好四处逛逛不行啊!”叶韵姝强词夺理说着。
“那三妹妹在池塘边上可有看见我?”叶酥汐继续质问道。
“我到池塘边的时候,墨竹已经在水里,我并没有看见你。”这句话倒是真的,所以也叶韵姝的语气也强势一些。
“既然这样,那就证明,无人应证是我将墨竹推下水。”叶酥汐看向已经呆滞的墨竹。
叶酥汐一句话,众人陷入了沉思。
片刻之后。
“来人,将这陷害主子的东西拉下去,打二十大板,然后发卖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