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识几载,他们诞育了三个孩子,儿女双全,就算是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也要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
想着想着,萧淮都觉得自己为姜挽脱罪的借口太过牵强,他自嘲一笑,不知何时,他心肠竟变得这样软。
“你们姐妹,还真是像。”
闻言,姜拂眼眸微动,但并未回话,保持沉默。
“细作难逃一死,无论是表面何种身份,都是死罪,你既一心求死,朕便成全你,两日后在西街口处以死刑,至于贵妃姜氏……会陪你一起上路。”
“你!”
姜拂猛地抬头,恨意犹如凝成实质般穿透萧淮的胸膛,她可以死,可以忍住酷刑,但若是拿姐姐的生死面前,她无法保持冷静。
“不、不……”
几乎是瞬间,在看见萧淮了然的眼神之后,姜拂意识自己完全将姐姐暴露了出去,她用尽全身力气晃动手上铁链,双眸通红,泛着骇人的血丝。
绝境之下,任何挣扎都是无可奈何,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看住了,不允自尽,所有细作都在两日后于西街口绞刑处死。”
“是,臣恭送陛下。”
楚枫和江恒之目圣驾离去,缓缓起身,各自沉思良久,不置一词。
*
圣旨传得很快,不出一日,整个京都就已经得知了朝廷抓捕到几个前朝细作,并要在两日后处死的消息。
对于后宫来说,这个消息于她们这些深居宫里的人无关,她们只关心何时能得到盛宠,此生能不能在皇宫里荣华富贵。
玉静得到消息后只当做一桩饭后趣事讲给贵妃娘娘听,并没有看见玉宁给她使的眼色,笑嘻嘻地给姜挽说了道听途说的细作之事。
姜挽面上并没有惊讶之色,她似乎是并不在意前朝细作的事,只是问:“陛下今夜可来凤仪宫?福案来送过口信没有?”
“有,刚刚昨日就派人来说过了,说林阁老明日携一家老小告老回乡,所以今日陛下亲自去林家给阁老送行,晚上就不来了,说不准夜里要什么时候才回宫呢。”
“是吗,还真是巧呢。”姜挽面色淡下去,嘴边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
玉静没懂姜挽话里的意思,转头去看玉宁,满眼疑惑。
玉宁轻叹,走到姜挽身边,关切地握住了她的手,“娘娘若是身子不适,不如回屋睡去吧,这两天玉宁给您守夜,免得闲杂人等靠近,打扰了娘娘休息。”
姜挽垂下眼,拍了拍玉宁的手,“玉宁,如此,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