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知,朱慎自己个儿轻车熟路就走进了小木屋,仿佛这里是他的自己家一样。
这就让所有人都诧异起来,想了许久,朱雪玲心中暗道:“似乎杨妃当年就是从这个府上走出去的,联想至此,她也就释然了!杨妃有一些前朝的背景,这也是朱慎当年夺位失败的重要原因之一。”
现场没有人跪拜。
冷破军更是昂着头,一副老子老子天下第一的架势。
那手榴弹一扔,秦牧和王怀里两人就跟见了鬼般。
联军出动了四万兵马,回来后只剩下了一万二。
大多数秦王军士连人都没看见,就被高处的青铜手雷命中。
一时间现场血肉模糊,那画面真叫一个惨不忍睹。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个朱慎经历了朱玉的洗礼后,胆子变得大了许多。
此时的他身边除了会说哑语的洪公公,再无他人。
当朱慎见到秦天歌时,他愣住了。秦天歌躺在血渍斑斑的软榻上,已然奄奄一息。
朱慎与洪公公对视一眼,嘴唇微动,无声地交流着彼此的想法。
洪公公立马会意谄媚笑着说:“陛下这次冒昧前来,是为了之前的事情来道歉的。他想见一面嫡长公主殿下。另一个就是三日之后的登基大典,希望常平侯能来观礼!倘若来不了,也可以让冷将军代劳。”
祝英台躬了躬身,不卑不亢道:“待夫君醒来,小女子一定会如实相告。至于嫡长公主之事,还请陛下为小民做主。”
“当初杨妃与田氏暗中勾结,派遣死士,以嫡长公主为诱饵,潜入侯府,意图谋杀侯爷。”
“那些死士后又被侯爷的魅力所折服。她们弃暗投明后断掉了长公主的双腿。现在长公主正在府中养伤。”
朱慎啊啊啊的说不出话,但眼神从凝重,变成了惊骇,最后全部化为了担心。
洪公公目前最怕的就是软榻上熟睡中的秦天歌。
那一次狗洞之行,他依旧记忆犹新。
洪公公甚至还给那个变态太后打了小报告。
可谁知太后非但没怪罪,反倒咯咯咯笑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