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第一回了,她总是用这般轻佻的语气哄他,就仿佛他还是个小孩子般。
只见她又伏在他床边,“你这回真的让我好担心啊。”偏着头的涂绮思心下叹道,这个男人长得还是不错的,俊美冷酷,又是堂堂魔尊,难怪会让那些正派小修士心动了。
“你不是也忘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吗。”直男冷冰冰地道。“有什么担心的。”
为了避免谎言太多露馅,她说她也失忆了,除了记得他是自己夫君外,其余都不记得了。
“可是我看着你这些天都不怎么吃东西,担心坏了。”
她的手摸摸他的手,心疼坏了的语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恢复。”
男人漠然闭眼,不给予任何回应。虽然弄不清楚这女人到底是不是自己妻子,但目前为止她很有用这点就够了。这也让他容忍了她的废话。
这段时间他冷眼看着,这个女人帮他治疗,处理家务,动作虽然青涩但也努力把他弄得服服帖帖。就算不是妻子,但有着这么大胆的举动,怕也是之前关系甚密的人。
真是冷情啊。
涂绮思再次感叹道。
今日份情话完成,不宜过多。她从善如流地站了起来,朝着门外走去,门外正好胡婶子送来了点红薯,见她出来,和她聊着天。
屋内的邢和倏地睁开眼,透过窗户看了过去,这女人的确生得足够惊心动魄,淡色的唇如同春日枝头最娇嫩的花瓣,肤若凝脂,在阳光下隐隐白的近乎透明。
自己的眼光倒是不差,是个不错的鼎|炉。
他收回视线,继续尝试运功。
门口的胡婶子搓了搓自己的围裙,小声问道,“怎么说,他想起来了吗?”
“还没呢。”美人笑着道:“不过没事,我会慢慢等他的。”
“哎,苦了你了。”胡婶子慢慢把话题绕了回来,拐弯抹角地道,“我们小山村食物也并不富足,你看看你家当家的现在也能下地了,要不让他跟着我男人上山打猎吧?”
“他的身体还没好全呢。”女人明显懂了她的意思,忽然从头上拔下一根簪子,拿在手里颇为不舍地抚摸了两下,然后递了回去,“要不您把这个簪子拿到城里去当了吧,给我们带点鸡蛋肉什么的都行,我好给他补身体。”她把身体侧过来,方便男人看到事件全貌。
“大妹子,这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