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坐凳子上将她放自己腿上,让她把两只小手放下去,拿过本子轻声问她:“认识上面的字吗?”
绵绵诧异地看一眼粟朗,又赶紧低下头:哥哥没打她,还让她坐腿上。
绵绵心里的害怕少了点,但坐在粟朗怀里还是不敢动,小身板挺着,手指紧紧捏着衣角,摇了摇头,怯怯地看着他:“不认识。”
粟朗抬手在她头上揉了揉,指着本子上的字问:“想认字吗?哥哥教你。”
绵绵“咻”一下抬起了头,圆滚滚的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
“想学吗?”粟朗又笑着问一遍。
绵绵皱着小眉头,仿佛在努力思考一个重大的人生问题,她看一眼粟朗,又看一眼,好像在确定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最后,她好像想通了,松开了眉毛,小手揪着衣服,奶声奶气地说了句“想”。
计划书上的字有些很难,不适合幼儿学习。
粟朗努力回忆他小学怎么学的字,在本子上写了一、二、三、四、人……几个简单的字,一个个指着认真教绵绵。
钱春红在不远处正做着布鞋,拿着针一下又一下穿过千层底。
粟忠国则坐在放着补鞋工具的木箱子前,用布擦着他的箱子。
两人听着兄妹俩一个温柔教、一个稚声稚气认真学的声音,抬头朝她们看一眼,脸上不自觉露出了笑容。
*
翌日一早,绵绵揉揉眼睛从床上坐起来,她爸爸妈妈都已经起来了。
她昨天什么时候睡着的呀?她明明想着要晚上把奶糖给爸爸妈妈吃的。
五岁的绵绵已经能自己穿衣服了,何况现在正是春天四五月的时候,大家穿的衣服不厚,绵绵很快穿好衣服从床上爬下来。
“妈妈!妈妈!”
绵绵跑进厨房,果然看到钱春红正在里面烧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