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珏揉了揉额角,今日工作进展不太?顺加上睡眠太?少,他感觉有些疲倦。
昨晚他把她送回?去,再回?到自己家,已经是凌晨两点多,因为要早起所以没几个小时好睡了,应该抓紧时间休息,但是他竟奇怪地毫无睡意。
她是个表面上话不多的女孩子,但到底是年轻,私下里?很闹挺、胆子也大。
他很清楚,目前的阶段,没有那么多时间考虑私人的问题,但有时候也难免失去自控力。
那天她说是自己的生日,距离十二点还有不到两个小时。
他也可以在微信里?说一句祝福了事,或者?直接不回?应。可还是鬼使?神差地开?过去,当面问问她想要什么,他可以给她实现。
结果是被她骗了。
小女孩骗骗人,也不是什么大事。他只是不喜欢自己被支配的感觉,不像三十几岁的男人该干出?来的事,智商也直线下降。
人一旦被感性支配了理性,很多事都会脱离原来的轨迹,是他年轻时就习得的道理。
周珏站在落地窗前,目光平静地看着窗下的景色,他该尽快重新规划时间。
*
周珏和Stel坐在车里?,谈论在商场中庭开?设限时的pop up,这次他过去就是要去谈场地的问题。
国内的快闪已经是非常成熟的商业模式了,不对客户质量有要求,但非常吸引流量。一个新奇的造型空间,你不会知道里?面在卖什么,自然想前往一探究竟。
周珏想一想,问她:“你安排谁负责?”
Stel:“怎么了?”
“这家快闪开?在正店门前,我不希望Wendy产生任何抱怨,否则我的手下永远做不到你满意。”周珏想一想,“她对生意的管理,过于?浅视。”
Stel默默叹了口气,的确有一些问题。
又听见他说:“我们?都清楚,打破成本和功能之间关系的最直接办法,就是足够高的定价。下面的人认为你在足够高的位置,就会忽略监察之责,但其实你是知道的,对吧?”
同样的,很多基层的问题,有人以为他不知道,但其实他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