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惟很想锤死Perla,快速又轻声地说了句:“Enzo再见!”就跑走了。她小跑着冲向Perla,“你再敢叫一声试试!”万一叫Enzo听见了,她还做不做人?
“有笑姐,有笑姐!”
“啊啊啊啊!我揍你啊?”
“你刚刚在跟Enzo聊天吗?聊的啥?”
“没什么,我怎么可能跟他聊天,他又不认识我。”覃惟下意识说了谎。
她只是发现人在不焦虑的状态下,暖饱之后,脑袋又开始痒了,总是想一些有的没的,她真的是没救了。
可是他温柔对她讲话的样子,甚至用话语奚落她,也很勾人。
周珏也看了一眼她的背影,被霜打过的小草在冒出土壤、见过阳光,开始灿烂了。
*
覃惟第二天上晚班,发现大家表情都挺严肃,再一问,被告知是Stella来了,把两位副店长都叫到会议室开会去了。
“干嘛这么紧张?”
领导来店里不是很正常吗?
Perla说:“上面要开放咱们这家店的店长职位竞聘了。让Wendy和Tina竞争上岗。”
“啊?”这上层的竞争就这么开始了?
讲道理,在Tina休假的这半年店内,生意并没有因为主心骨的离开而下跌,甚至在春节期间比去年同时段高出一些。
这两位副店长放在其他门店,或者其他城市,都是胜任此职位绰绰有余的水平,甚至都可以做区经。
只是这个店的情况比较特殊,必须高标准,高要求。
“好突然啊,我有怕怕的感觉。”覃惟并不擅长与人竞争。
Perla说:“竞争在职场是常态,咱们销售争业绩,管理岗争职位;就算Stella,也要和Enzo、 Kris他们争更高的职位。”
每个人都是在无形中被卷到斗争里去了,躲都躲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