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向前踏出一步,将手中标枪高高举起,上半身微微后倾,做出一个投掷的动作,蓄势待发。
等等。
再等等。
肺中的空气始终没有泄出,手上的力道却逐渐加重,标枪也从梁瑞抓握之处出现金色的纹络,正不断向两头延伸。
刘喜追逐的那东西离自己越来越近,仅仅几息间就接近数十米距离。
等等。
心中的直觉不断警示自己继续等待。
梁瑞的眸中金光若隐若现,肺中浊气终于自牙缝中挤出。
就是现在!
刹那间,力量冲向紧握标枪的右臂,手背青筋暴起,肩胛与指骨骨骼咔咔作响,标枪周围竟有金色的电光滋生。
唰!
标枪如同炮弹般直直射了出去,枪尖刺破空气,枪身电光更加明显,在飞行的过程中拉出一道金色弧光。
这道弧光勇猛无匹的砸向那看不见的东西,带着能让人大脑震颤的威压。
这杆标枪最终还是捅穿了那东西,但速度没有丝毫减缓,马上要击中刘喜,但他似乎早有预料,及时的闪身一躲。
最终,这杆标枪穿过了面前的一切事物,插嵌进医院的承重墙里,尘土飞扬,碎石四溅,墙上出现蛛网状的裂痕,途经的地板留下了焦黑的轨迹,像是一条煤炭铺成的道路。
这一击力道之大让整栋楼都颤了颤。
“这只匿身鬼死了。”梁瑞陈述一遍事实,随后扭了扭手腕,说道:“我知道你在这里,它只是诱饵,帮助你逃走的工具。”
他继续道:“你还真是谨慎,体内的母鬼也是和躲藏隐身有关的,还有一只E级的哀鬼,这似乎就是你唯二的两张底牌。
但这三只鬼对我起不到任何作用,你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