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外甥,我们信你。”老两口也不懂这事,只能选择相信外甥,顿了顿,又问道:“对了,这个律师费,需要多少钱啊?”
“具体还没问,不过王律师的费用起步是两万,这个案子不算大,我和他商量一下,看能不能少收点。”
“放心,舅舅,要是你们的钱不够,我先垫上就行了,先把表妹的事情办好再说。”
“好好好,外甥,真是麻烦你了,我和你舅妈又不懂,晓丽她又……唉!”
“舅舅你千万别这么说,之前我做生意亏了钱,其他人都不借我,只是你们和晓丽借了我钱,而且我们可是至亲,说这些就生分了。走吧,我们先回家,明天去王律师那里好好谈谈。”
“不了,我和你舅妈就在外面随便找地方住就行了,去你家多不方便啊。”
“舅舅,你再这样我就不管晓丽的事了。到了绿江,还让你们住外面,我妈知道了,不得骂死我啊。来来,上车,我们先回去,家里已经做好饭了,吃了饭我们在合计合计。”
三人上了车,汽车启动离开医院停车场。
对面一栋楼楼顶,一个穿着黑色冲锋衣,带着黑色棒球帽的女人拿着一个单筒望远镜观察着离开的汽车。
等汽车离开后,女人方向望远镜,目光看向住院大楼,沉吟几秒后转身下楼离开。
……
绿江一别墅小区中。
王律师就住在这里。作为绿江有名的刑案律师,加上还是律所的合伙人收入自然不菲。不说多的,一年一百个W是有的。
而绿江的房价也不算贵,就算是别墅也不过一万多一平,这套三百平左右的联排别墅,也不过花了三百多万就买下来了。
以他的收入来说并不算难。
处理好上一个案子需要准备的文书,从书房出来的王律师准备休息了。
刚刚推开卧室门走进去,脚步却突然停下。
房间里灯光很暗,靠近窗户的位置,一个人站在那里,将身份藏在阴影里,不过对方手里明晃晃的拿着一把枪,还有消音器。
而他的妻子,则坐在床上,双手被绳子绑住,流着泪对自己不断摇头,压低声音道:“老公,听她的,她手里有枪,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