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德发果然戒酒戒的牢靠,滴酒未沾,吃完饭就回家烧炕去了。
把屋子烧暖了,才接高艳玲和宁宁回家。
让高艳玲大感意外,曹德发竟把屋子收拾的非常干净,干净到厨房里的锅碗瓢盆都泛着光。
高艳玲把宁宁放在炕上,别扭的说道:“宁宁就跟你在家过年吧,我一会儿骑摩托回娘家去。”
她和曹德发离婚了,已经不是夫妻,住在一起不合宜。
曹德发一听急了,他哄媳妇都哄了一个多月,咋就哄不好了呢?
拽住刚走到厨房的高艳玲:“媳妇,你别走!”
他怕高艳玲走,转身就把厨房的门插上了,然后直奔橱柜,把橱柜儿里的菜刀拿了出来。
高艳玲大惊失色,吓得直往后躲。
“曹德发,你要干什么?”
曹德发瞅瞅自己手里的菜刀,又看看吓得花容失色的媳妇。
严肃着脸,也不过多解释,“啪”的把自己的另一只手放在案板上。
“媳妇,你不是总不相信我会戒赌吗?现在我就剁掉手指,省得你再担心我去赌。”
曹德发说着举起菜刀,朝着自己的另一只手剁了下去。
高艳玲大喊:“曹德发,你疯了!”
一把将菜刀夺下来,“你这个疯子,你把手剁了,往后我和宁宁靠谁养活。”
曹德发装腔作势,去抢菜刀:“反正你也不愿跟我过了,我废了也就废了。爹不疼,娘不爱的,一个人咋过都是过。”
其实媳妇不抢菜刀,他也会把手缩回去。
曹德发心里得意,不给高艳玲耍点手腕,她是不会痛快回来和自己过日子的。
高艳玲气得都想扇他两耳刮子,把菜刀扔出老远。
“混蛋,谁说我不跟你过了?”
曹德发要的就是这句话,立马停下手:“媳妇,你同意跟我复婚啦?”
高艳玲撇撇嘴:“这段日子算你表现好,勉勉强强凑合跟你过吧!”
高艳玲嘴上说着凑合,脸上却扬起满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