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把又是血本无归。
曹德发急了,事不过三,孙二扁担可是说了,于海现在点子弱总不会把把赢他。
于是,曹德发从兜里拽出一万二千元拍在炕上继续押,就不信了,这一次他还会输。
可偏偏第三把他又输了。
孙二扁担伸手拦住曹德发:“老四,不能再玩儿了先稳稳,看看再说。”
于海攥着手里的钱乐得眉开眼笑,没想到曹德发一来把他的点子也带起来了。
周围的人看见庄家有钱了,嗷嗷开始押钱,孙二扁担和孙三也在其中,还是赢的最多的两人。
曹德发看见心里更加不甘了,也不再听孙二扁担的什么狗屁赌学,跟着大伙儿一块,开始不停的往炕上押钱。
这回是有输有赢来回拉锯,一帮人一直玩儿到天黑,最后曹德发还是输得兜里空空不得不出局。
输了钱的曹德发垂头丧气满脸沮丧的出了赌场,也不管孙二扁担哥俩儿了,骑上摩托车就往回走。
冷风一吹曹德发的酒彻底醒了,混沌的脑袋逐渐清明,之前他喝了酒一时酒精上头,还没看出什么端疑,现在仔细想来,才发觉事情的不对。
整个赌场几乎所有人玩儿到最后都输钱,唯独曹二扁担兄弟俩,裤兜里的钱越来越多。
曹德发倒吸了一口凉气,猛的刹住车。
曹德发坐在摩托车上吹着凉风,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慢慢回想这一天所发生的事。先是孙二扁担给他灌酒,然后又带他去了赌场,最后输了个精光。而孙二扁担哥儿俩却赢了个锅满瓢满。
曹德发越想越狐疑,他把摩托车推到一个隐秘的地儿锁好,一个人慢慢悠悠往回走。
天色已经暗下来,曹德发隐隐约约看见前面有两个人影影绰绰的朝着他的方向走过来,曹德发眼力好认出是孙二扁担和他弟弟孙三。
孙二扁担长得又高又瘦还有点水蛇腰,走起路来呼扇呼扇的,所以村里人才给他起了个“扁担”的外号。
孙三个子不算高,跟在孙二扁担的背后紧着倒腾腿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