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英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行,不行,半夜还得把蛋翻一遍,难道你想让妈半夜起来帮我翻鸡蛋。妈那大岁数大了,可经不起折腾!”
王英起身打开柜子,把被褥拿出来神情自然的说:“还剩半铺炕呢,怎么就睡不下人了。”
然后就手脚麻利地把被褥铺好,半铺炕正好够两床被的位置。
王英心中窃喜,德胜哥,这回看你还往哪躲!
以前王英在炕头,曹德胜在最炕梢。现在多好,她一偏头就能看见近在咫尺的德胜哥了。
她也没管曹德胜,简单洗漱一下,脱了外衣就躺进了被里。
曹德胜心里这个气,小丫头还真把他当空气。
这丫头做事不用脑子吗?她不知道挨他这么近很危险,他可是一个健康的成年男人。
他哪里会想到,王英大费周折做这些,目地就是靠近他。
曹德胜满心抗拒又无计可施,只好洗洗躺下了。
躺下的曹德胜更郁闷了。
空间一下变得狭小了许多,淡淡的清甜的香,充斥着他的鼻腔,让他呼吸都变得困难。这是王英的体香,上次他抱着她的时候就是这种香,让他迷恋,却不敢靠近。
王英就象一块磁场,随时都要把他吸进去。理智上他不喜欢这种失控的感觉,所以他抗拒王英的靠近,更是严守心智,不让其破防。
他不敢让自己陷进去, 一旦王英离开,痛苦的就是他。他虽没有尝过,但他似乎能感受到那种痛不欲生。
夜很静,淡淡的月光透过窗帘撒进屋里。
曹德胜背对着王英,王英看不见男人的脸,只能听见他浅浅的呼吸。
这段日子陪在他身边让王英很开心,这男人脾气虽臭,却给了她足够的安全感,有他陪在身边,她的心就会很踏实,很满足。
以前她对他或许只是喜欢,可现在王英清楚的知道,她爱上了这个男人 ,他是她愿意用一生去守候的人。
王英美滋滋的看着曹德胜的后脑勺,好想抱抱他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