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卡侬抬起两只手,手心发出粉粉的光。
许如愿戴上了墨镜,盯他手上的光,“是粉色的。”
姒卡侬很牛逼地嗯哼一声,“我刚给裴亦枫治疗的时候是绿光。”
“不要太烫,温度低一点。”
“下一点。”
“上一点,对对对。”
许如愿乱七八糟指挥。
她理解裴亦枫刚刚说的,舒服死了,爽死了的感觉。
类似于,一个渴了七天七夜,浑身酸痛的沙漠旅人,一头扎进了绿洲,周围的鸟声空灵清脆,脚下的泉水甘甜,他一身痛楚在微风中消散。
许如愿在马杀鸡中睡着了,从未睡得如此舒适。
裴亦枫和裴亦霖做完病理检测,刚回来,打开门。
就见到姒卡侬揉着许如愿的胳膊,手心发光。
“色/魔!”裴亦枫跑上前,哐地一巴掌呼上去。
姒卡侬俊脸浮出通红的五指印,一副被吸干了的模样,捂着脸,摇摇欲坠,砸到床尾。
巨大的一声响,许如愿惊醒,揉揉眼,“我怎么睡着了?”
许如愿解释,“他给我试试治愈异能,我就睡着了。”
裴亦霖过来给她盖上被子。
“你们这就回来了?”
私人医院离公寓开车十五分钟,“嗯,取了组织和血液,明天等结果就行。”
“那你早点洗澡睡觉,我给你铺床了。”许如愿翻了个身,又睡了。
“圆圆。”
“啊?”
裴亦霖顿了顿,“没什么。”
与其叫她注意一下,不如去叫姒卡侬、裴亦枫注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