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亦枫死了,和她也脱不开干系。
她连忙扑到床上,摇了摇他肩膀,“裴亦枫,裴亦枫!”
裴亦枫僵硬。
姒卡侬流下眼泪,“尸僵了,小枫怪我治死你了。”
许如愿也深感后悔,“怪我呜呜,是怪我!我对自己太自信了,对不起,我去坐牢!呜呜呜,你不要死。”
她把事情都往好的方向去想,哪知道最后治死人了。
“对不起,小枫,我该千刀万剐。”
裴亦霖寒着脸,脱鞋抬起腿,踢了床上装死的人一脚。
“起来,揍你了啊。”
痛哭中的许如愿一顿,诶?
十秒后,床上的裴亦枫悠悠转醒,迷茫装到:“我睡个觉,你们怎么都来了?”
明显装的。
许如愿打了他下巴一巴掌,轻轻的打,毕竟是病人。
“你要死啊!”
裴亦枫抓起她的手,“圆圆别生气,我就和姒卡侬闹着玩儿的,哪晓得你们都来了。”
看到他们哭,真好笑。
他死了,原来他们是这样哭的。
嘿嘿嘿,真用心,真用劲。
裴亦霖弯腰,把他们的手分开,一把将裴亦枫的手扔回被子。
许如愿睫毛上还挂着眼泪。
姒卡侬骑到床上,双手互开巴掌,“你这憨批,老子和你绝交!”
裴亦枫跳起来躲,“嘿嘿嘿”笑。
一边躲,一边说明原因,“明明是你吓我好不,大半夜突然来抱老子,老子真以为你被季向晁扳弯了,哇,你浑身烫的和烙铁一样,老子吓得不敢作声,以为要被你轻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