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公子生病了不能走,也不能交朋友,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嫌弃公子残疾。】
玉兔捣药:【你们公子怎么残了,多好的一男子。】
和田白玉刻花诗文扳指:【他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就不能走路,原本好了的,三年前为了救一只小猫,从楼梯上摔了下来,又坐轮椅了。】
玉兔捣药:【那你们公子还真是个好人,他来华国做什么?】
和田白玉刻花诗文扳指:【岛国出土了一件天皇御礼服龙袍,损毁严重,希望复原,岛国本土没法复原,就来求助华国。但是□□好像不愿意,于是他提出用秦始皇传国玉玺来换。】
许如愿差些一个趔趄,传国玉玺到片冈启太手上了!
华国的传国玉玺居然到了岛国人手上……
那么极有一种可能是,片冈启太花钱从老黑古董商手上购入的,传国玉玺从英国又流落至岛国。
到底是慢了一步。
他们走太远了,已经听不见和田白玉刻花诗文扳指的心声。
一路心情忧郁,上了保姆车。
裴亦枫也跟了过去,小保姆车上五个人,就显得逼仄了。
许如愿把围巾解下来。
车里是她喜欢的香水味。暂且让她心神安定了一些。
“喝口水休息休息。”林孺嬿递给她热乎乎的枸杞红枣水。
“谢谢,”许如愿靠着座椅椅背,吹了吹枸杞红枣水,眼前升腾起一片雾气,
“传国玉玺在片冈启太手上。”
裴亦枫:“传国玉玺是什么?”
林孺嬿解释给他听:“秦始皇的国玺,价值9000亿。”
裴亦枫:“卧槽。”一个激动,咳出一口血。
一个癌症晚期的病人,到处跑,裴家人拿他没法子,一说他,他就说自己只剩这几十天了。
许如愿找出纸巾给他,“你别激动,吃药了吗?”
根本懒得吃,裴亦枫:“回家吃。”
现在是林孺嬿的新助理费和小哥在开车,高黛在副驾驶上。